停止自嬷 | 我为什么总是回到过去 | ai 润色

我为什么总是回到过去 我后来意识到,我并不是走不出高中,而是一次又一次主动回到高中。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残忍,因为那段经历当然不是我自找的。高压、规训、排名、期待,以及那些以“为你好”为名的压迫,确实在一个少年身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但更残忍的是,当它已经结束之后,我仍然会反复把自己带回去。 我并不是单纯...
停止自嬷 | 我为什么总是回到过去 | ai 润色
停止自嬷 | 我为什么总是回到过去 | ai 润色

我为什么总是回到过去

我后来意识到,我并不是走不出高中,而是一次又一次主动回到高中。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残忍,因为那段经历当然不是我自找的。高压、规训、排名、期待,以及那些以“为你好”为名的压迫,确实在一个少年身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但更残忍的是,当它已经结束之后,我仍然会反复把自己带回去。

我并不是单纯喜欢痛苦。我喜欢的是痛苦带来的确定感。过去的痛苦虽然难受,但它清楚、稳定、可解释。谁伤害了我,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为什么无法轻松地生活,这些问题都能在那段经历里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相比之下,现在的痛苦要混乱得多。毕业、未来、热爱、选择、失败、出路,这些东西没有一个固定的对象可以让我恨,也没有一个简单的理由可以让我解释。它们要求我行动,要求我承担后果,要求我承认自己的犹豫、平庸和无能为力。

所以我回到过去。过去像一个痛苦的房间,但至少那个房间我熟悉。我知道哪里会疼,知道自己该以什么姿势蜷缩,也知道怎样让自己陷入一种心无杂物的平静。那种平静并不是真的自由。它只是所有复杂问题被暂时关闭之后的安静。只要我沉进旧伤里,我就不用面对眼前更难处理的生活。

“我是受害者”这个身份,最初也许是在保护我。它让我终于能够承认,当年的我不是矫情,不是软弱,不是活该痛苦,而是真的承受了不该由一个少年独自承受的压力。可是如果我一直停在这里,它就会反过来困住我。只要我是受害者,我的停滞、逃避、怯懦和不反抗,似乎都获得了理由。我的痛苦变得合理,我的不行动也变得合理。

这就是自嬷最隐秘的地方。它并不是单纯地折磨自己,而是用一种熟悉的痛苦,压过现实中更不可控的焦虑。我反复咀嚼那段经历,反复确认自己被伤害过,仿佛只要我还在痛,就没有背叛当年的自己;只要我还在恨,就说明那段经历仍然重要。

可是人不能永远靠痛苦来忠于自己。我可以承认自己受过伤,也可以承认那段经历塑造了我。但我不能把余下的人生也交给它。否则,那些曾经压迫我的东西甚至不需要再出现,我会替它们完成剩下的工作。我会自己审判自己,自己困住自己,自己反复回到那个痛苦的位置,然后把这种停留误认为清醒。

我不是已经走出来了。我甚至可能还差得很远。但至少我开始看见:我不是喜欢痛苦本身,我是喜欢痛苦带来的确定感、解释权和暂停键。而真正要做的,也不是立刻原谅过去,或者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要做的,只是慢慢把主语拿回来。

高中那段经历确实伤害了我。但它不能再垄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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