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天就竞猜揭晓了,顺便写下今天的糟心事情

https://linux.do/t/topic/2211784?u=yinlian2000 这是前面的推文,还有一天就可以揭晓涨跌了(大概12点左右回收贩子会出列表),大家不参与下竞猜抽奖嘛。从正确的一方范围内抽取。 其实今天应该是高兴的一天呢,因为明天的话公告一出大概率囤积的那几个可以卖更高的价...
还有一天就竞猜揭晓了,顺便写下今天的糟心事情
还有一天就竞猜揭晓了,顺便写下今天的糟心事情

https://linux.do/t/topic/2211784?u=yinlian2000
这是前面的推文,还有一天就可以揭晓涨跌了(大概12点左右回收贩子会出列表),大家不参与下竞猜抽奖嘛。从正确的一方范围内抽取。

其实今天应该是高兴的一天呢,因为明天的话公告一出大概率囤积的那几个可以卖更高的价钱了。

我被打了,但是bj后只能接受属于互殴的事实,真可恶啊,应该让对面先动手的。
我们这片自建房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灰色森林,没有物业,没有秩序, 我在二楼,一楼下从八点多开始就会有个老头子戴着耳机在楼下有十分尖锐的声音开始高歌

“你是我的妹妹,哎呀哎呀,我的妹妹啊”

那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反复拉过腐朽的木板,尖利、刺耳、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陶醉。他唱了两年零三个月,我忍了两年零三个月

我在今年的一月份发消息给社区过,社区说最多协调。不过我知道这种老头协调是没用的,我又忍了5个月,因为好像因为春季他没法早起的缘故,到四月份他没怎么唱了。

直到今天下午,我下去了,我看到他站在我家楼下,我说你不要在这里唱,很吵,你要唱就去别的地方唱。

“八点多还不起来,你是死掉了是不是?”他抬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刻薄
“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在我家楼下,衮去别的地方”
他起身,到了五米之外的地方,那里属于他家的门前区域了,但其实跟站着我家楼下唱没区别。 “我今天就要看看谁能阻止我唱,有本事就来。”
我有点头晕,我不记得他当时还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因为当时我听了他的后立刻去接了盆水泼他。 老头子立刻往前冲撞。
我不想躲,不想跑,我知道这人平时在周围是什么名声,他属于那种老登,打麻将好像是要作弊那种,被拆穿后还要吵架,赖账的。好像叫什么“卡牌”? 不知道是不是指不翻牌,通过摸牌来判断是什么牌,差牌就不要那种行为。

我没躲,不过却没造成什么伤害。我想凝力打过去,忽然发现,我无力。 是啊,我早饭都没吃,而且就算吃了早饭我好像也没什么力气,我的手臂十分纤细,跟我前任好像都差不多。我也抑郁,当然是在多年前,因此我经常熬夜,颠倒日夜。我想我的身体素质大概很差了吧。
那一拳软绵绵的砸在了他太阳穴上,果然,毫发无伤呢。 那一瞬间,我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忽然会想起好像15,6岁时候,那时候跟别人扳手腕,对方是一个胖子,比我重40斤左右,好像没板赢我。
要是那时候的我,肯定会比现在好吧,不会这样虚弱。

我没能破他的防,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对我来说,我一下便被按在了地上,然后他要拿旁边尖锐的陶瓷碎片攻击我。
真是可怕,会毁容吧,还是流很多血呢。 我死死按住他的手,但是这样,我便因此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被压住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地面是坑洼的石头路,下过雨,沙子变得潮湿又具有黏性,一点点嵌进我磨开的伤口里。
我仰面看着他
一个秃顶老头子满脸皱纹和凶狠,他的唾液混着雨水喷在我脸上,嘴里骂着听不懂的家乡话,拳头一下下往我眼帘,嘴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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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血,唾液
还有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泪,是的话太丢人了
我忽然有点像笑自己 自己不知道保护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身体也垮了吧
我只能死死跟他僵持,因为我知道这人就算去蹲局子,也不会赔你一分钱的。所以你不能受重伤,也不能重伤他。

我放弃了拾取旁边的石头,有点难受。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江南写的小说叫《天之炽》,里面的主角西泽尔,他遇到个比他壮很多的小胖子,还有他的同伙。
外面的小西泽尔被欺负了
但是里面勇敢的小西泽尔却拾起了旁边的石头一下下的往小胖子脸上砸。
砸到凶狠的小胖子也恐惧怀疑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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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勇敢啊,小西泽尔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会抓我的手去拾石头的吧。

来了许多邻居,他们将我跟老头子阻隔开来。 我踉跄着逃离,骑上车去社区寻求帮助,最后报了j。

在bj前,社区的工作人员问我“要叫你爸爸妈妈吗?”
“不要。”我低头拒绝。
“不跟他们说吗?”
我没有回话,我心里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这种事情大概率做的事情是先指责我,然后陪着笑脸在那装孙子坐在旁边听一个老头子“教诲”

我有一对父母,一男一女。
一个打麻将,风险融资,吃喝玩乐。
一个打麻将,崇尚新时代女性价值观,出轨玩乐。

他们好像都很会生活
只有我不太会

“嗯,不要,谢谢书记,让我跟jc去处理就行了。”

我坐着jc的车到了小区内。
还没进去,就已经听见那个老头子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
他以前是当老师的。
今天大概又遇到了一个学生。
训得很开心吧。

我握了握拳头,发现没什么力气,倒是伤口的再度撕裂让我有些疼痛。 要是每天都有足够的又稍微好吃点的肉奶蛋白就好了。
没事,自己买吧。

我母亲先看到了我,而后看到了jc。
她皱着眉,斜着眼,脸上那种怨恨和哀怨混在一起的表情,一下子就浮了出来。
我停顿了一下,等jc先进去,然后避开了她,站在了jc的身后,借着他们的身体隔开了她。

她先开口“jc没事的,就是邻里点小矛盾,我们私下说说就好了。”她眼睛往我这边一直瞟,要我应下这件事情。
我爸进来了,他直接高声“邻里能有什么矛盾啊?还用jc啊?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絮絮叨叨的,但离不开核心意思——算了

我记起来一件事情,在去年8月份我还在社区发帖子求助过,那时候我的东西放在休息区被小孩顺走了,而后我查到了这个小孩并且要赔偿,对面父母也是一样指着我鼻子说很难听的话,只管一个核心意思——我小孩没错,你不要没事找事。

虽然两次事情的身份不同,不过好像都是被“算了”的一方。

我颤抖,而后又压制了下来,我想怒吼,但发现我很多年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更别说这么多人面前。 我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指着我母亲说“你真是fw啊,能不能闭上你的嘴,你在外面就是这样fw的吗?”我明明记得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发现我说到这里竟然已经说不出话了。
说什么呢?
说什么有用呢,好像说什么都没用
算了,不说了吧。

jc问老头子,你说他打了你,你就是把他压在地上而已,那为什么你身上没伤,他身上都是呢?
老头子就忽然站起来喊“哪里没伤,你看,这,这,这,还有这里,都是啊。”
jc瞟了一眼“到底哪里? 指出来。”
“哪里都是啊!得,你看啊。”
“你指个明显点的可以吧,我这边拍照。”
老头子实在没办法,把头发往后面一缕“看我脑袋上这里,看。是不是有点青。”
jc无奈,最后给他拍了照,勉强算同意了。 而后拉我到一旁跟我说“虽然我们也很想帮你,但是这个实在是你先泼水的,没办法,真的不好处理,不然肯定帮你要医药费,你看下你什么诉求。”
“就是大概只能算了吧”
“是这个意思,咽不下这口气的话,坚持去局里写记录,两个人都会记上的。”
“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是吗,要叫你大人带你去医院吗”
“不用,送我回社区就行了,我车放在那里,我自己骑车去”
“好”

我其实一点不想去医院,估计医药费要几百,我回到社区后就借用了社区医疗箱子,碘伏与创口贴进行了处理。 而后吃了口饭等到家里他们都出去后再回到了家。

我上楼时候忽然发现小狗跟着我上来了,它是在我跟我前任网恋时候诞生的,前任很喜欢它,我也喜欢。
它也很喜欢我们。
它大概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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