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一年,两个项目,做了开源项目spice后,我的一些感悟

Hi 各位佬友们,我是Jia,一名有9年AI经验的00后,从17年高中时期因为发小在CMU而间接接触了NLP方向的学习内容,从而对AI产生了兴趣,有了长达这么多年的探索与学习,19年上大学在学校lab做了三年的LLM training,中间还因为covid有了一年的gap year做了很多外包项目,...
创业一年,两个项目,做了开源项目spice后,我的一些感悟
创业一年,两个项目,做了开源项目spice后,我的一些感悟

Hi 各位佬友们,我是Jia,一名有9年AI经验的00后,从17年高中时期因为发小在CMU而间接接触了NLP方向的学习内容,从而对AI产生了兴趣,有了长达这么多年的探索与学习,19年上大学在学校lab做了三年的LLM training,中间还因为covid有了一年的gap year做了很多外包项目,24年毕业的时候有很多不同的选择,找工作,继续深造亦或者像现在一样创业,从25年3月创业到现在,我的生活有什么改变,我想记录一下。

25年的4月开始,我因为之前的项目落地经验以及身边的朋友和家人的一些资源,开始了国内tob领域的尝试,我们那时候team从4个人到最后的7个人,花了很长时间做了一单很小的tob项目,我们一群年轻人本想着拿着一个项目的背书和经验可以快速辐射到类似的b端企业,但现实的tob市场给我们狠狠的上了一课,大型b端完全不会考虑和小team的合作无论你有怎样的资源和渠道,而面对持续服务小b的困难就是,周期长,企业结构不完善沟通成本极高,我们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果断选择了放弃这个方向。

时间来到25年8月底,我们放弃tob市场后,我作为fouder决定做一款自己的软件产品,这款产品叫Fixly,它是一款coding agent(你可以理解为full stack版的lovable,运营概念上有一定的特点,类似拓竹那样的模版化社区),是我第一次作为fouder做的一款产品,我们从9月开始到12月内测,三周的内测时间,我们的用户数量大概在3000名左右,那时候产品还挺不成熟的,我们因为在ui/ux设计上的不足,交互刚开始做的特别劣质,当时Gemini3 pro也真是帮了大忙hahah,我们第一次收到了非常多的反馈,有鼓励的有批评的,那段时间我的印象就是我每天都在疯狂的看邮件然后改bug,我们隐约的感觉到我们做的晚了,但又泡在某种简单的成就感里无法前进。

时间来到26年1月,openclaw的爆火以及后续的claude code和codex,打破了我们的蜜罐,我像跳进冷水里一样一下清醒过来,其实那个时候Fixly吸引了一部分投资人的目光,已经有一些投资人关注到我们,我们拿到了一些不错的反馈,但我们最终在一月结束的那天决定关闭Fixly。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我从12月初的时候关注到openclaw这个项目,我算是最早的一批fork用户,当时的openclaw连llm的provider都写的不是很完善,base url都会有报错的情况,我当时也没觉得openclaw会有多火爆,只觉得他改变了大家跟agent交互的entrance和使用方式,这是非常便捷和创新的idea

为什么关闭Fixly其实很简单,你参考今年的其他Agent产品,Cursor/lovable/bolt等等,无论是ide还是vibe coding产品,也就是25年我们说的最多的套壳agent(Fixly当然也是套壳agent),从Anthropic和Openai在Agent领域下场后,对他们的用户及市场冲击一目了然,这其中的问题也很清晰,我记得我们做Fixly的时候team里有一个人的职责是面向模型的而不是面向产品的,这里我详细讲一下,因为我们做的Agent都是基于llm的能力做执行,而那个时候Sota的更新几乎是2-3周的周期,这对创业团队(我认为那时候做agent的团队无论多火其实都是创业团队)来说天然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们的team有一个人要面向同源但不同的版本的模型不停的跑benchmark,然后根据feedback去调整agent框架,为3周以后的快速适应新的Sota而准备,我们亲切的称他为The son of LLM,但对于LLM公司来说,你三周后拿到的Sota人家可能已经用了一个月了,你很难追上别人的脚步。

时间回到26年1月,其实关闭Fixly和新的开源项目Spice的想法几乎是同一时刻发生的,或者说我先思考到了Spice毅然决然的关闭Fixly,因为做Fixly的经验再一次深刻的知道,想跟这些LLM公司卷执行层面的内容是卷不过的,他们有天然优势,一定会吞噬掉这些套壳Agent,事实也证明无论是Codex还是CC他们的执行能力已经让人觉得非常夸张了,用姚顺宇的话来说:“我保守估计我现在的工程上面的内容90%是AI做的,不保守估计应该是99%或100%”,Agent的执行能力在26年这一年的发展会越来越强,几乎能做大家数字世界中的所有事情,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发生的要快。

Spice的起源除了刚刚提到的经历之外,其实跟我很早关注 world model 有关,这是我在deepmind的朋友跟我很早前提到的事情,于是我关注Yann,关注John Nguyen,关注了NYU的Lab,LLM的局限我太清楚了,也就像我前面说的,现在的agent能帮大家处理的是数字世界的事情,但物理世界的事情他很难处理,当然这里还有一大波人在做具身智能方面的探索,这也是某种程度在解决物理世界的问题只是从体感和大家生活改变上,具身的影响还不够大,我那个时候就在大胆想一件事,未来能不能有一个 agent,他能深入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感知我们世界里的所有context(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然后替我们去思考,去决策,他不应该是通用能力而是每个人的个性化AI大脑,“第二大脑”,这就是Spice。

Spice的目标是一个控制所有Agent的决策层,或者说我刚刚提到的“AI大脑”,这里的agent不止是我们数字世界里的这些agent(CC,codex,Hermes,openclaw等),同时包含未来的机器人等物理世界的 Agent,如果把这些 Agent 统称为执行层 Agent ,他们就好比我们的“双手”,我们想做的就是控制这些双手的“大脑”,他要能感知我们世界的状态(也就是context),然后主动的替我们思考,更重要的一点的是能基于现状而做出决策,指挥这些执行层agent工作这样的编排更是锦上添花,因为这些就有了现在的Spice这个开源项目,和主流Agent完全不一样的一套方法论设计的架构。

无论是非常强大的world model的出现还是我们愿景的那一天我们认为很快就会到来,算力的成本会越来越低,模型能力会越来越强,这样的架构和技术会越来越多,端侧设备的能力也会越来越强,我们就像都跑在不同的跑道上但最终会在一个终点汇合一样,听起来很像AGI哈哈哈(但我感觉也不算AGI)。

随着Spice的发布我们到目前拿到一些朋友的支持和认可,但效果也还没达到我们的预期,我们还在做更多运营和推广的尝试,我这两天在问自己为什么选择创业,我思考了许久我的初心有没有变,我其实很简单,最初创业就是想做些成就出来,可能家庭的原因成长环境的原因,我总想证明些什么,可能目前这个点也没消磨太多,但更让我能继续往前走的第一性原理我觉得是我能做出没人能做出的内容,帮某一部分人解决了他们的问题,推动了这个领域的进步这是更令我兴奋的事情,以前很讨厌做research发paper这些事情的我,现在都会想着把自己的这套方法论整理出来,验证他的可行性后去发一篇paper。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位支持我的佬友,我在Linuxdo上的分享也得到了很多佬友的认可和鼓励,我们的下一步是在尝试把Spice放在不同的硬件设备上(手机,手表,眼镜,穿戴等等),去给他一个物理世界的入口,同时也在证明我们agent这套设计的方法论的可行性,跑更多的benchmark,做更多的expriment,跟更多的大佬交流看能不能整合一下做一些research上的进展。
每一位给Spice点:glowing_star:,fork Spice去尝试的朋友都是对我们非常大的帮助和支持,如果你在用codex,claude code这些工具希望大家都去试试多给我们些建议和反馈,我们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们也在找更多对Spice感兴趣的人一起建设这件事情,无论你是做开发还是做硬件,我们都积极尝试和不同的人交流,尝试更多的方向,来实现我们的目标。这就是我这一年大概的经历,感谢你看到最后,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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